一个在心中永远有站点的男人,一路沧桑而不停顿。喜欢他的乐
观,这样的乐观里有着雄浑的浪漫。陈升的深情是一剂治愈迷惘的良
药,他的生命逻辑就是随性与敏感,所以,听陈升一定会得到温暖。
其实,记忆才是沧桑的,往往在身后的某个地方,曲折的路线里
露着自己的身影。
生命的变化,是故事的?还是哲理的?在夜深的时候,这个男人
跑来述说幸福的伤痛。唱的每一句都是生活里发生的。感性是真实它
爸爸。当陈升开始成为老男人,我们庆幸他更坦白了。人,要从生活
提升什么,都是无稽的,还不如目睹活生生的生命。真性情的陈升从
他的故事里抽出了最本质的东西,没有矫饰,也没有遮盖,如时光一
般流了出来。
总感觉陈升并不把人文精神贴在脸上,这些对他来说,是可以通
过咏唱时代变迁来闪现的,他好好地活着,就是一种变数。于是,我
们能听到半醉的玩兴,一场到了自由的边缘还在呼唤的情爱,还有挖
掘善良的诗意。他让生命充足了气,他的声音都是扎根的,然后焕发
出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这是一张老唱片,除了发现陈升早就准备着做不败的老男人以外,
经典的意义便是:再过多少年,它都是鲜活的。
有人越成熟,越年轻。
生命是一个未知数,而围绕着未知数的陈升却提供一条轨迹:让爱
情当作礼物,让身体处于风口,还有宽厚--一个邀你一起痴迷于生命
的平实男人的宽厚。他越经历,越彻底,就像从深渊里获得救赎的动物,
他打开着自己,既然生活的背弃和牺牲只是一条戒律。
从成为“口水歌”的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,到阳光乖乖地消隐于宁
静的《午后的蝉声》,这好像还是一个把生命态度当作宣言来述说的男
人。不知哪一天开始,陈升的歌等同于他自己了。
有人和我说,他最喜欢《少年夏不安》。这不是一首表达根性的歌
曲,是前期陈升的回望,甚至不是很决然的忧郁。而《最后一盏灯》却
是更为寂寞的,看到他把寂寞轻轻抱起,放进他的情怀。《新乐园》里
得意的抒发,仿佛在抑郁着调皮和潇洒。它更像缓缓流动的光亮,在优
美的深处渡向某个地方。
我倒觉得陈升的宏大主题都是非常自觉的,谁说身体不是政治?尽
管他是站在人性的角度去摆脱什么。陈升时刻给人流浪,给人嬉笑在旅
途的感觉。
喜欢陈升的旅途感,迷人的地方是因为他老是停下来。
因为停顿,你就有了共鸣。

